茅台每年制酒生产是从哪个节日开始的?传统祭水仪式揭开序幕!

刚刷到茅台镇祭水的新闻,我大腿一拍直接订机票奔贵州去了!这热闹不凑亏得慌。凌晨五点迷迷瞪瞪到赤水河边,好家伙,河滩上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,道士扎着黄绸带,酒厂老师傅们扛着红木扁担,跟拍武侠片似的。

第一眼就把我震住了

天刚擦亮,呜嘟嘟牛角号猛地一响!几十号人齐刷刷往河里冲,浪花噼里啪往裤腿上溅。领头那个花白胡子老汉,扑通就跪水里了,抱着个青陶坛子死命往河心够。后头七八个小伙子扯着红绳拦腰拽他,岸边还有人敲大鼓,咚咚咚撞得我耳朵嗡嗡响。

边上穿蓝布褂的大爷看我举着手机发愣,胳膊肘捅我:“愣快拍水!”这才发现河水清得透亮,底下鹅卵石纹路清清楚楚。大爷咧嘴笑:“也就这二十天!前阵子还跟酱油汤似的嘞。”

重头戏在祭坛上
  • 穿杏黄袍的老先生摇头晃脑念祭文,我踮着脚听半天就听懂两句——谷子装满仓,酒香飘四方!
  • 那几个酒坛子传得跟击鼓传花似的,几十双手挨个摸一遍。凑近了才看见,坛口蒙着红布还扎稻穗。
  • 最绝的是主祭官,端着海碗大小的青铜酒爵,“哗”地往地上一泼。酒香混着泥土味轰地冲上来,后头几个穿西装的老总脖子伸得老长。

散场揪着人唠明白了

蹲在广场啃烤土豆时,逮着个酒厂老师傅问:“折腾这么大场面就为取个水?”老头一摆手:“水是引子!你看——”顺着他手指方向,卡车正哗往下卸高粱堆成山,“重头戏在下沙!这水温刚好泡透红缨子糯高粱,多一度少一度都不行!”

后来溜达到酒厂围墙外,真听见里头翻粮的沙沙声,跟下暴雨似的。保安说这两天全厂都睡车间,粮堆半夜要测温好几次。想起祭坛上那条“重阳下沙,天人共酿”的横幅,突然觉着老祖宗定的规矩,还真不是摆样子。

临走前跟路边摊买了两斤高粱粑,卖货大娘念叨:“九月九的水酿一年的酒!”咬一口烫嘴的粑粑,满嘴糯香混着河风里的酒糟味,这趟飞机票值了!